交流。气定神闲的样子俨然是惯犯。”
“那个姓蒋的身上可有发现兵册?”
小兵摇头道:“没有。蒋英德身上我们也查过了。”小兵有些后悔,当时应该拦下马车一并查的。
这个回答让人大失所望。王匡德拧的眉头都快掉下来,震声怒道:“没有?既然没有你怎么放他同行的人离开了?马车搜了没有?!”
“也,也没有。”
已经是将领的王匡德并没有意识到,何不食肉糜。
军队多战马,王匡德自己私藏的名马也不少。府邸交往之间,往来无白丁并不是一句空谈。
王匡德可能知道平民百姓没有马,很少见。
但王匡德很难感同身受的意识到。马车是会让寒苦平民出身的人心生敬畏的。
那是一种,一种下意识的躲让心理。
当时同行那么多人,说没一个人想起查马车是假的。
只是一种天然的畏惧,让大家都存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你们怎么不查!”王匡德气的眼前一黑,险些厥了过去。他扬起手中鞭子,到底没舍得打在自己兵身上。克制的甩了鞭子。
小兵倒退了一步,咧开嘴一笑。
王匡德忍了下去,问:“马车上当时还有谁?”
“孟宜辉和章询。”小兵说道:“那个孟宜辉就是尹丰身边师爷的儿子。”
王匡德听了,也下意识把章询忽略了。
他直接把注意力放在孟宜辉身上。冷笑道:“看来我得亲自去见一趟尹丰了。”他扭头吩咐道:“给布政使松衡远那边也递个帖子。”
伺候信贴的朱笔师爷上前小声对王匡德道:“将军,松大人这些日子都在华亭歇脚了。”他意思王元爱那边才应该下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