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也不能免俗。章景同还没进门,就听见高家的婆子说:“老爷,小姐和夫人听说你听了同僚的话。要给小姐订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乡人。带着小姐回娘家了。”
高师爷僵住,非常地尴尬。
章景同则长松一口气。不再抗拒去高师爷家吃酒。
高师爷脸上火-辣辣的说,直说抱歉抱歉:“都怪我教女无妨。”夹着花生米数粒,余光一直觑着章询看他的反应。
章景同觉得麻烦,索性撒谎道:“我才要汗颜呢。还好高夫人和高小姐不在。我不然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险些就误了高师爷和我们孟师爷的情谊。”
“你什么意思?你在家娶妻了。”高师爷跌掉筷子。脸上后怕的火热起来,妻女本来就不乐意他保的媒。这下,这下唉。
章景同连忙道:“尚未。不过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尚在母亲腹中时,家中长辈就为我订了娃娃亲。还交换了信物。只是我家中还有几位叔叔尚未婚娶。我只能往后排着。先前孟师爷问我亲事,我脸皮薄只说了一半。这才误会了。”
章景同半真半假的说着。
他是不可能在陇东娶一个女子的。无论她是谁。
也无论他有多抗拒婚姻,将来他身边都会有一个名门贵女作伴。
章景同浅浅的喝了一杯酒,心里淡淡。他本就是酒中翘楚,千杯不醉。推杯换盏间,两壶酒下肚。
高师爷已经喝的昏昏沉沉。章景同还眼睛清亮,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了被子。嘱咐高家小厮:“仔细照顾你们家老爷。小心他醉酒出事。”
高家小厮应是。目送章景同离去。
章景同在高家翠绿的地头转着。天高地阔,碧云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