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来不太方便。”
在公安看见库拉索和基尔后他还遇见了莱伊和苏格兰,现在又得知杏仁酒是MI6,卧底们已经把组织捅成筛子了,完蛋还不是迟早的事。
“这个条件我们不能答应。”诸伏景光拒绝他,“如果你能帮的上忙,我们会给你争取更多的自由。”
无罪释放不太可能,大概率会像库拉索一样在监视下继续给公安做事。
“......”宾加叹气,看着对侧两名人高马大的男子和身侧的高中生。他根本没想着逃跑,只担心如果直升机被什么怪东西击中他能否第一时间逃离。
不过想到琴酒那家伙死在海上,他干活卖力了起来。
爆炸接连不断地从别墅深处涌来。贝尔摩德拽着毛利兰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墙上的烛台纷纷坠落,火苗点燃地毯。
“这边!”贝尔摩德推开一扇侧门,外面是一条悬空的户外回廊,连接着别墅的侧翼。回廊的栏杆已经被震松,脚下的大理石布满裂纹。下方是万丈悬崖,白雪覆盖的岩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她们刚跑出十几步,身后的墙体轰然炸裂。冲击波裹挟着碎石狠狠撞上两人的后背,回廊的地板从连接处断裂,整条走廊开始倾斜下滑。
贝尔摩德脚下一空,身体向后仰去。
“小心——”毛利兰本能地扑过去,死死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
两人的重力将她们一起拖向边缘。毛利兰的另一只手拼命扣住断裂栏杆的根部,指节发白,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贝尔摩德整个人吊在悬崖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松手。”贝尔摩德仰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出奇平静,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没必要陪我死。”
“我不松!”毛利兰咬紧牙关,眼泪被风吹得横飞,“你刚刚救了我,不是吗?”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上方伸过来,牢牢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
“我也来帮忙。”
毛利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