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安德森指着警察厅的方向,“你要是整天被上司派过来的小警员指点,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小命不保以及升不了职,还要维持人设板着一张脸,真的很难忍住不笑啊,我已经很努力地扮演探长的角色了。”
“原来多里安出事那天查尔斯是这么威胁你的吗?”荒川澪状若好奇地问。
佩姬适时接话,“我想你被威胁的时候一定在想,天呐!我放着总部的铁饭碗不用,干嘛要在警察厅摸爬滚打听他命令行事,要不任务完成等他下台直接向总部申请取代他吧!”
“喂!”
在你来我往的打趣声里荒川澪轻笑出声。
听到笑声两人纷纷回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紧盯凭栏远眺的人。
荒川澪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转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佩姬摇摇头,看一眼安德森,“没什么,就是感觉你看起来有些变了,之前我们吵吵闹闹你听完从来不会笑的,对吧安德森?”
安德森点头。
“是吗?”荒川澪道。
难道这段时日改变的不仅仅是催眠能力,连她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
佩姬和安德森与她相处多年,对她情绪波动的感知很敏锐,自然不会无中生有。
加入组织被派往霓虹,期间发生的事情不足以让她产生变化,不过自从离开爱丁堡,她似乎感觉到自己会产生更多情绪了。
是和波本搭档的原因吗?
荒川澪突然想到,放在从前,她绝对不可能在危急关头与人打趣,说一些玩笑话。
。
远在机场的波本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翻出手机点开邮件,有来自朗姆的消息。
开头一句不错是对他的夸奖,也意味着之后他将可以直接听命于朗姆,不用再从琴酒或是贝尔摩德那里接取任务。
【伦敦已安排杏仁酒善后,速回东都。Rum】
回复完收到,波本起身登机。
和几日前相同的场景,只不过身旁少了一个人。
波本回想起荒川澪将项链扔给他时那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或许她早就得到了名单,只不过到最后关头才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