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两人长得这么像,多半是兄妹吧。”
听到耳坠淑女的前半句荒川澪不禁感叹上流社会对于这种复杂人际关系颇高的接受度。
至于后半句,她表示反对。
她和波本哪里像了!不能因为他们都有两只眼睛一张嘴,相同的瞳色发色就说他们长得很像吧。
先不说她和波本截然不同的,站在一起宛如维也纳咖啡的肤色,两人眼型简直两模两样。波本长着一双看起来无辜的下垂眼,而她眼尾略微上挑,眼型也较为狭长。
荒川澪在进行头脑风暴,身后波本看她状态游离,略微倾身,在她耳边低声问:“这就是你昨天说的不会太顺利吗?”
声调微妙迷离,隐约试探,却丝毫没有任务可能失败的紧张感。喷洒出的气息沿着荒川澪的后耳根蔓延至脖颈,温热呼吸扫过脸颊,若即若离的暗潮流淌在两人相距不足半英尺的间隙。
波本靠近时身上的香水味将荒川澪笼罩,使她的大脑蓦地滋生出,西普调果然很适合波比·珀西的错觉。
柑橘与琥珀麝香让人联想到开朗温和的咖啡店员安室透,广藿香橡木苔则勾勒出波本危险复杂的身影,波比·珀西恰似两者的结合体,没落贵族不可见光的私生子身份,却又心怀善意与真诚,优雅沉重,深邃孤独,是森林深处潮湿的苔。
直到管家匆忙带安保人员过来询问,并用线拉起简易隔离带,荒川澪在“随意杜撰的身份莫名贴合不熟的同事”的想法中回答他:“多里安的死在我意料之外。”
说完她又低头看向波本紧紧圈住自己腰腹的大臂。
这腹背受敌的感觉让荒川澪梦回杯户饭店二十层,虽然最后在搏斗中给了那位公安一点教训,但是向来五感敏锐的她竟然没能获知对方的任何特征。
一定是因为房间太黑了,她合理自洽。以后要是碰上得再教训他一顿。
思绪拉回到现在,她将被神秘公安乱摸的怒气投射到身后人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地道:“虽然很大程度上得感谢你使我摆脱英年早逝的命运,但是可以麻烦松开手吗?我想我熟知的狙击手里还没有谁水平高到能用步枪打穿罗斯柴尔德宅邸的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