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谁!”
“应该是!”赵恩颂立刻攥住他的手臂,“应该是沐浴露没放好,掉下来了。”
余朝却机警地打量起这个房间:“房间里有别人来过吗?”
赵恩颂望向他。
余朝:“当然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怎么知道有谁来过,我就是上来换个衣服。”
余朝穷追不舍:“为什么要换衣服?你身上这件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吗?”
赵恩颂呼出一口气,“因为我不小心被泼了一身酒,所以我上来脱衣服洗澡,让人帮我把衣服洗干净我再穿上,听明白了吗?”
余朝抓着脑袋,扯着自己的头毛,“不对,如果是平时的你,你压根不会跟我解释这么多,你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赵恩颂:“……”
艹。
“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什么了?威胁你?是严宵那丫干的不?”
“你适可而止。”
“你回答我。”
赵恩颂冷眼瞧他,“别问了,真烦。”
余朝绝望地看着赵恩颂即将离去的背影,那满腔复杂的情绪还没发泄出来,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赵恩颂。”
是严宵在门外。
赵恩颂一激灵,横眉看向余朝,眼神示意他躲起来。
余朝也冷静了些,知道自己此时不便出现在这里。
他还不忘把直愣愣站那的黑袍哥带上,押着他往房间深处走去。
赵恩颂一见他去的是浴室的方向,便出声提醒,而此时房门恰好被敲响,他的声音被盖了过去。余朝没听见。
“是我,严宵。”
“就我一个人。”
算了,来不及了。
赵恩颂清了清嗓子,过去开门。
“衣服能洗的干净吗?要是有印子,可以穿我的。”
赵恩颂这时候才有空低头看衣服,淡红的印子已经不见了。
“干净了,不用了,谢谢。”
本以为严宵是来带他下去的,但严宵却没急着走。
赵恩颂往走廊上看了看,“那我们现在下去吧。”
严宵没动。
他站在门中间,挡着门,赵恩颂也不方便出去。
赵恩颂抬眼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严宵抬手,指腹碰了碰赵恩颂胸前那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