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恩颂回过神,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觉得我以后会做什么。”
“像现在这样就挺好。”
严宵说。
“被供着,保护起来,什么都不用做,生活里很少会出现让人费心的事情。”
赵恩颂:“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这不是你的生活吗?”
严宵轻笑,“是啊。”
赵恩颂不知道严宵什么意思。
他也不多揣测对方的想法,免得自己陷入情绪消耗。
别人做了什么,他感受到什么,就是什么。
他从不预测别人的心理。
赵恩颂侧头瞥了眼站在自己身侧的严宵,朝皇太子所在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开口:“你不去凑个热闹?”
正巧皇太子侧过身朝这边方向。
严宵闻言,顺势又往他身旁贴近半寸,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意,
没片刻,一道冷冽淡漠的视线自那头遥遥扫来。
赵恩颂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别处。
赵恩颂再抬眼望向对面时,皇太子早已收回目光,正听着韩靳说话,半点没有留意他们这边。
同一个场合,太子和二皇子却全程刻意疏远,言行举止处处透着隔阂。
在场所有世家少年看在眼里,心底早已笃定二人积怨很深、势同水火,才会在宴会上这般针锋相对。
谁也没料到,没隔片刻,站在人群中央的韩靳忽然开口:
“严宵,刚才你不是说要给严邺尝尝你最近淘来的好酒吗?”
这一句突如其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两侧站队的贵族少年紧紧看着严宵。
严宵朝对面温和一笑:“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接着他便让几名服务生去拿酒来。
少年们全都愣在原地,脸上写满错愕,手里的酒杯都忘了端稳。
方才还泾渭分明、各怀心思的两拨人下意识两两对视。
只觉得方才的拉帮结派都是在自作聪明,尴尬得抬不起头。
韩靳一副八面玲珑的模样,亲自吩咐侍者分发酒水。
赵恩颂拿着酒杯,轻轻转着。
他虽然不认识酒,但这杯子他认识。
这个牌子只做定制。
全场用的杯子都是这个品牌,全场都不重样。
之前秦朗也给他送过一个作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