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言听计从的继承人,所以他也尽力往这个方向靠拢。
温衍之给他订了个未婚妻,他顺从了。逼他学钢琴,他也照做不误。甚至为了让对方高兴,他还傻乎乎参加过不少比赛,只为能博得对方一个赞同的眼神。可等他拿到钢琴比赛一等奖时,那个男人依旧淡漠得分不出一个眼神给他,反倒是误打误撞让林家人注意到他的天赋,开始接近他。
烟火渐渐熄灭,室内重归安静。
郑媛说:“可是温瑄,有些人就是不擅表达感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我看来,温先生对你很好很好。他身边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如果不逼你成长不给你立势,将来你怎么与他们周旋?”
温瑄凝望着地毯上的复古花纹,难得唤醒几次幼时还算美好的记忆。
比如温衍之亲自去幼儿园接他回家,比如看见他摔倒时,会将他从地上抱起。
他长长呼出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毕竟你可是温衡枫的准儿子,那群豺狼虎豹的一员。”
如果单单是为了偿还姐姐的恩情而告知他真相,这理由着实站不住脚。
“我是自愿嫁给温泽钰的。”郑媛道:“我家里最近出了状况,我爸急需大量资金帮助。恰好这时温先生联系我,说我只要嫁给温泽钰稳住温衡枫,资金方面温衡枫可以解决。等后面你上位处理掉温衡枫,我就是自由之身了。”
温瑄若有所思,温衡枫手里那块非洲矿地前两年能帮他挣不少钱,对于郑家的资金缺口肯定也会帮衬不少。
后面郑媛父亲来找她,温瑄一个人在休息室待到晚会结束,和几位关系不错的亲戚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回玫瑰公馆。而温衍之作为集团董事长,按规矩要在老宅留宿。
临别前,他深深看了温衍之一眼,突兀地,他看见了对方鬓角的几根白发和眼尾的皱纹,郑媛的话在脑中不断回想。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温衍之面前。
“爸,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温衍之讶然看了看他,却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