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就下周六吧。”季承阳笑嘻嘻道:“这周我们都没空,下周刚好。”
“好。”
晚上,温瑄许久未曾弹琴,在琴房待了一个小时练练手,楚清霁依旧是他唯一的听众。
激荡的琴声停歇,温瑄用热毛巾敷完手后,忽而把毛巾一丢,倒头躺在楚清霁腿上,兴致勃勃地说着明天去画展的计划。
“我们九点过去,逛到十二点就去旁边的私人会所吃饭,下午再去看个电影,你觉得如何?”
楚清霁抿唇,没想到温瑄已经将明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他犹豫着,可温衍之像一把锐利的刀悬挂在他头顶,但凡他露出一丝不对劲,那把刀就会朝他狠狠刺下。
楚清霁的手指如一根羽毛扫过温瑄的眉尾,他不知道温瑄为何对他周末出去的事情意见这么大,或许出于做贼心虚,他总觉得温瑄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我明天上午有个工作……”犹豫过后,楚清霁还是提起了这件事,哪怕上一次他这么说迎来的温瑄的追问。
温瑄抬眸,他现在的视角原本只能看见楚清霁下颌,但此时楚清霁正低着头,于是他刚巧望进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温瑄突然觉得自己卑劣,早几天楚清霁也以“工作”为由提过换日子的事,可他那时满心认为楚清霁是找理由搪塞自己,不信任到了极点。可今日他已经知道樊星和楚清霁之间清清白白,全是他误会了楚清霁,但先前那个激烈拒绝还是给楚清霁留下阴影,导致对方现在说实话都要小心试探他的态度。
他用不正当的手段监视楚清霁一举一动,温瑄也知道自己不正常,正常的对象不会这么草木皆兵,该感到抱歉的应该是他。
“什么工作?”明知是自己错怪楚清霁了,温瑄却不得不佯装副平淡的面容询问,唯恐两次自己的态度差别太大,让楚清霁对他同样心生怀疑,然后发现自己找人监视过他。
楚清霁:“帮温先生拍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条项链。”
“我知道了。”温瑄停止追问,撑着沙发支起身,另一只手拨开楚清霁的唇,他上前轻吻,轻声道:“之前是我不对,那就改到周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