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清霁抿唇,回了个“好”字过去,这段聊天就到此结束。
隔日,温瑄带楚清霁去了一家diy手工店。楚清霁第一次接触这种陶瓷工艺,看着面前的一坨陶瓷泥面露茫然,但好在他在手工活这方面有点天赋,跟着店员的指导一步步捏出杯子的轮廓,上色,最后统一放进窑炉烧制。
最后的成品虽说比不上专业人士制作的,但别有一番美感。
楚清霁看着自己制作出来的杯子,一朵红渐白的月季绽放其中。他在温室的秋千托盘上见过这种月季,听温瑄说,这花叫“霞玉浮白”。
他在网上搜查过,没找到花名,只当是温瑄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
温瑄的杯子也烧制好了,是一只三花猫扑向一只黑白蝴蝶的图案。楚清霁一眼认出那只三花猫是木头。
最后他俩互换杯子,楚清霁不好意思在温瑄面前仔细翻看,等回到房间,他对着阳光,才在杯子边缘发现了一枚不明显的指纹。
那是温瑄的手指印。
他抚过那枚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的指纹,轻轻吻了下,然后推到床头桌最里边。
他一定会珍惜这个杯子的,可不能再让木头打碎了。
周一,楚清霁被叫到温衍之办公室,汇报完工作,对方却不急着让他走,反而问他与樊星的进度。
“你与樊星相处如何?”
楚清霁道:“樊小姐端庄活泼,相信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
温衍之浸泡商场多年,可谓精通不少话术,一下听出他话里话外的不乐意,压迫感极强地说道:“你不喜欢?”
楚清霁不知作何回答,按理说现在哪怕他说个“喜欢”作缓兵之计都好,可他脑中却闪过与温瑄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最后定格在温瑄低头为他制作杯子,向来素净的双手沾染了红褐色的陶瓷泥的景象。
他沉默着,气氛开始变得凝滞。
许久,温衍之淡道:“樊星对你的印象很好,她家境虽谈不上大富大贵,但配你还是足够的,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