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裤子和毛衣,喝了他递来的润嗓子药,一个眼神都没分出去,安静地吃饭,吃完穿上外套去拎包,却被扯住了手腕。
陈祈西一拉,就把人按在腿上,贺喃不耐烦地看他一眼,“烦不烦,我要回家了。”
他垂眸,动了动唇,“生气了?”
贺喃胸口起伏一下,冷甩他眼色,明摆的俩字:你瞎?
陈祈西抬起点下巴,额发扫在睫毛上一点,淡淡地说:“那我让你操回来?”
“陈祈西,你要脸吗?”贺喃挺认真的问。
陈祈西下颌线一紧,轻描淡写地说:“比起要脸更想要你,贺喃,你要还记不住我,以后就别下床了。”
贺喃:“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陈祈西没说话,一双黑眸沉沉地凝她,呼吸几下,停了停,轻声说:“除非我死了。”
“否则你别想其他,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我跟你之间只有死别,懂?”陈祈西把脑袋埋进贺喃颈窝,嗅着一模一样的味道,缓了声道,“乖一点,把其他心思都忘了吧。”
“别人想要一个人可能是为了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我不是,我是为了活着,你就是我的活着。”
就像他之前问她的有没有一秒钟不一样,贺喃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深究。
“这里面没有爱,”贺喃低着眼睫,有些心累的说,“我不想要。”
空气沉闷了一会。
“都给你,”陈祈西喉结滚动,压住心头翻滚的烧红情绪,把她抱的更紧了,藏起有点红的眼睛,“我有的给你,没有的也给你。”
贺喃没再说话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对他经常有这个感觉。
其实挺无解的。
不可否认,可能是有点不一样,但同样的,那点恨意下的恐惧和酸楚也在不断加深。
哪怕做过,进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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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市一中的期末考和河山高中的期末考时间一样。
那晚都没再继续说,就纯抱了半个小时,然后陈祈西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期末考试结束当天就又去封闭训练。
这次还出省了,说是过完年有个很重要的比赛,暂时不回清市了。
贺喃没多问,但从他走了以后,就开始早中晚各跟他发一次qq,分别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像个闹钟一样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