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了,怕是……”
怕是要出问题,哪怕一时间没有出问题,等到以后也要出问题。
曾经的那一件事情,过不去的。
因着薛长东自作聪明,也因着永宁侯点头了,这才导致那些人没有了性命。
那些人原本都是活的,如果没有出那样的事情,也许他们还能活着回去见他们的亲人。他们死了,不能说他们只是普通士兵就不重要。
当将领的不能小瞧那些士兵,得重视士兵的。
“我们侯府,看着风光,事情多了,也要崩塌的。”永宁侯道。
“长东知道吗?”永宁侯夫人问,“我是说他知道皇上可能知道他的事情了吗?”
“估计猜出来了吧。”永宁侯道,“他现在能继续当这个官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想别的。”
永宁侯只能想着小儿子好好读书,他没有想着让小儿子上战场了,只想着小儿子脑子好用一点,想着小儿子以后有出息一点。
诚如永宁侯所想的那样,薛长东确实想到了,这也是他现在不闹腾的原因。薛长东不想真的变成白身,他更怕自己失去性命,安静一点,低调一点,这才不至于让别人记恨他。
再后来,白莫瑶安静了许多,她不像曾经那样瞎说话,她说话的时候更加注意。曾经鲜活的一个人,变得像是提线木偶,有些死沉沉的。白莫瑶不想这样,可她知道她必须这样,她得懂得规矩,她才能自由一点。如果她还是不懂得规矩的话,白莫瑶担心薛长东有一天把她赶出去,也怕薛长东弄死她。
白莫瑶知道柳姨娘的事情,柳姨娘曾经是永宁侯夫人的贴身丫鬟,后来,柳姨娘被赶去别的地方,柳姨娘没了。
这些大户人家没了一个姨娘,没有人多去在乎的。
白莫瑶只是一个孤女,她背后没有靠山,没有人帮衬她。如果白莫瑶有背景有靠山,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白莫瑶明白了,她没有资格去小瞧别人,哪怕她靠着薛长东,她都不该去笑话别人,不该想着别人过得比她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