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怡问。
“还是会弹劾的。”永宁侯夫人道, “到底是长东没有做好, 是我们永宁侯府没有做好。既然是我们没有做好, 那就怨不得别人。”
永宁侯夫人还是懂得这一点的, 怎么怪,都怪不到戚映雪的头上。他们真要是怪戚映雪,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你弟弟就是一?鱼木脑子, 那?白氏,小心眼, 就只知道惦记那点东西。”永宁侯夫人道, “跟那些聘礼比起来, 长东的前途不是更加重要吗?我都不爱去说长东,我说了,他不高兴,总觉得我这?商户之女哪里懂得那么多。你这?当姐姐的, 能说就说,不能说,也就这样了。”
永宁侯夫人长叹一声, 着实没有什么法子。
以前,永宁侯夫人跟戚母的关系不错,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知道戚母不可能多过来,齐王妃就更不可能多过来了。好好的关系,被薛长东搞成那?样子。
“是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让你弟弟娶嘉和的。”永宁侯夫人道,“不该趁着你弟弟要上战场的时候,就让你弟弟尽快娶亲。哪怕两家定了亲,你弟弟死在战场上了,也就死了。嘉和没有嫁进门来,你弟弟也就不用说休妻的话了。”
永宁侯夫人着实心累,为了薛长东的事情,她耗费了不少心神。而薛长东压根不管那么多,他只管着他的那?妾室。
一?乡野村姑能懂得什么东西,她天天就知道计较那么点东西。
永宁侯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氏的想法,一?妾室想要过正妻的日子。白莫瑶不但要为难江静姝,还要为难戚映雪,这?妾室就是一?累赘。偏偏薛长东现在十分在乎白莫瑶,其他人都没有办法。
“你要是能多去齐王府见见嘉和,能去就去吧。”永宁侯夫人道,“本也是如此。嘉和是齐王妃,哪里有王妃经常往我们侯府跑的道理,该是我们去见她的。”
永宁侯夫人很快找准自己的定位,她没有想着自己是戚映雪的义母,就该戚映雪过来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