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赐婚,许宜禾也能名正言顺。
许宜安点头,再次感谢沈砚舟:“此事还是该多谢济之。”
这是实话,若无沈砚舟相助,她们见不着三皇子,更别谈让三皇子知晓此事。
沈砚舟不喜许宜安同他道谢,好似外人。
他斟酌说:“其实我挺欣喜你麻烦我的。”
“嗯?”,许宜安疑惑。
沈砚舟说:“这样我才觉...你把我当成夫君,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许宜安性子独立,能自己完成之事,从不假手于人。
她刚穿来时,不适应女使贴身伺候,也是春桃性子好,总适应着许宜安。
许宜安也是慢慢放下戒心,习惯这个时代的规程。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说的有道理,既是一家人便做一家事。
她认真点头:“知道了,今后若有事,定会及时告知济之。”
沈砚舟昨日采买了些珍稀植株,想栽在栖梧院旁的花园中。
花园占地不大,原先也栽了些花木,沈砚舟嫌不好看,决定亲自动手。
“到时在这打个秋千,这儿支个石桌...”,沈砚舟拉上许宜安说出自己的设想。
许宜安摸着小厮搬来的花材,嗅着花香问道:“济之怎的突然想起拾掇此处了?”
修缮栖梧院时,这地一道弄过,未弄的很精细,但也不错,比忠勤伯府许多院子要好。
“你先前不是同二哥说,想在院里打个秋千,日头好的时候可以纳凉玩耍?”,许清桓善谈,因着许宜安的缘故,早早便把沈砚舟当成一家人,什么都与他相说。
许宜安倒是不想,一时戏言,却被眼前之人当了真。
她刚穿来时,白得个院子,瞧着什么都新鲜,就想在宜安居置些东西,但因着地方也不大,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时间一久,她也就忘了此事。
许宜安这才仔仔细细打量着地上的花材,有部分与宜安居院中一样,还有一些大概是沈砚舟特意挑过,够独特但不突兀,摆在一块相得益彰非常不错。
许宜安也来了兴致,同沈砚舟一道商量。
“我觉得这还可以开两块菜圃,种些易养活的蔬菜...”
许宜安说,沈砚舟画。不一会儿,一张完整布景图出来。
许宜安还提议打几方能靠着晃动的躺椅,只是她不确定现在的工艺能否做出。
“无妨,到时我去问问。”,沈砚舟待图纸墨迹干后,卷起放进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