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找到我们家,给了我们家一笔钱,让我不要乱说,那时我爸妈拿着那笔钱带着我去了外地做生意,一直没有回来过。”
邓团说到这儿顿住,过了几秒又道:“以前小我不懂,可现在我长大了,我就觉得徐老师的死肯定有问题,我觉得我不说出来对不起徐老师。”
这是良心未泯,良知发现了。
“邓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小姨的死我一定会让人重新去查,”姜尤看着夜色里的灯光,眼底露出了寒凉。
“尤尤姐,这事是我对不起徐老师,”邓团道歉。
“那时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怪不得你,”姜尤其实是感激他现在能说出来。
如果他不说,姜尤哪会想到小姨的死是被逼的。
那个混蛋出轨了,还逼迫小姨去死,这是多狠的人。
“尤尤姐,对不起,”邓团还是又道了歉才离开。
他走了以后,姜尤一直站在雕塑下,任由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也没有接电话。
许久,直到冷风入骨,让她打了寒颤,她才回神。
拿出手机来,看到未接来电都是庄御的,但她并没有回过去,而是拨了黑子的电话,“你现在去巷城孟县鞋厂找一个叫孟祥岭的男人,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他跟他过世前妻的事,录好音。”
挂了电话,姜尤回到车上,人都是僵的。
当初她就怀疑小姨死的太突然,原因是被逼的......
而此时庄御也接到了黑子的电话,“庄先生,太太刚给我联系完,要我去查一个人。”
刚才庄御一直打不通姜尤的电话,十分的着急便找了黑子。
庄御听完黑子的汇报,大约猜到了什么,挂了电话,他再次拨了姜尤的。
“喂,”姜尤这次接了,声音十分低迷。
“老婆,你在哪?”庄御担忧的问。
姜尤,“在外面,我这就回去。”
“老婆,我去找你,你告诉我在哪?”庄御说这话时几个工人正抬着床垫和床出来。
庄御第一时间联系人把床和床垫都换了,他和姜尤的床被周桐给污了,必须要换掉。
姜尤说了地址,庄御让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