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法克斯小姐。已经很晚了,你该离开了。”
“我可以留下,也许还有什么事需要做?”
牛顿的神色沉了下来。 “这不合适。”
南希还想反驳,目光与薇薇安对上。
薇薇安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屋子里还有另一位男人——“布雷特先生”,但天色已晚,牛顿的反应倒在薇薇安预料之中。
牛顿是个古板的人。
她听威金斯提过,牛顿曾因为一个熟人讲了个关于修女的下流笑话,就彻底与对方断绝了来往。
“我们可以把这些留到明天早上。”薇薇安也站起身,“我的马车在下面,我先送你回去,再送费尔法克斯小姐回去。”
其实她心里盘算的是把牛顿送回住处,她再和南希一起回家。
“我相信你的车夫会照顾好费尔法克斯小姐。”牛顿朝门口示意了一下,冲南希微微点头,又去读材料了。
薇薇安无奈地看向南希。
南希瞪了牛顿一眼,站起身。 “晚安,牛顿先生。”她又转向薇薇安,挑了挑眉,“还有,布雷特先生。”
她忍住笑,打开了门。
南希刚出去不久,杰里米便敲门进来,询问薇薇安是否要一起离开。
没等薇薇安说话,牛顿便替她回答:“你家主人还有事,现在还不能离开。至于你——你可以去客房住。”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似乎嫌杰里米耽误了他的时间。
杰里米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他站在那里没动,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只好道:“让托马斯把费尔法克斯小姐送回去吧,不用再来接我了。我可以骑马回去。”
她知道牛顿在涉及研究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志。
“好。”杰里米看了牛顿一眼,“我就在隔壁,您有需要就叫我。”
说完,他也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牛顿的身体越压越低,眼睛几乎贴在纸面上。屋里已经很暖了,薇薇安还是把炉火拨得更旺,这样能亮一点。她又让仆人多点了几支蜡烛,放在牛顿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