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收,就是心里再大的憋屈也得卖!再有五日就要来收税了,不卖怎么办呢?
倒是郑家姑父随着姜万银回来了一趟,他们在县城里是要买粮的,今年粮食这么贵,郑家姑父是个活络的,又从姜万银那里得知粮铺进村收粮只肯给六百文一石的价格,便动了心思。
这里外里差着四百文呢!他到村子里出八百文一石呢,也比粮铺买便宜,这不两家都合适。郑姑父也没有倒腾赚差价的打算,只自家亲戚邻居的买些就是了。这么一算,要买的也不少。
姜万地和姜万银便找了村子里相熟的人家,八百文一石的价格卖给了郑姑父。
就这还是起早摸黑的,偷摸干的。还怕得罪了人家粮铺的人,万一不来山前村收粮了,其他人家怎么办?
这么里里外外的忙后着卖粮交税的,整个六月就这么划了过去。
姜沅蔓抄山洞的近路买了各种的鱼虾回来,院子里如今不晒草药了,开始晒各种的鱼干虾米了。
“满满,今儿别进山了,咱们的花皂晾了有一个月了,你快瞧瞧能不能用!”
院子里的花这次开了满墙,姜沅蔓耍了一套刀法,小脸汗津津的,听到初霁的话就擦着脸跟过去,两人将花皂晾在屋后的窗户下,姜沅蔓拿了一块儿,一个月的晾晒,花皂硬实了不少,“大姐,咱们洗洗手试试去!”
小姐俩嘻嘻哈哈的洗手,这花皂洁净力很不错,且洗完手后也不干燥,一点猪油的黏腻都没有,还泛着淡淡的花香,初霁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沅蔓,“成了!是不是?”
“走走走,卖钱去!”
县城郑家的小杂货铺内,依旧还是姜秀看着铺子,因着这次买粮,姜家在中间又是帮忙又是出力的,这几日姜秀连婆婆的脸色都少看了许多。
见姜沅蔓来了,就抓了把松子糖给她,“赶紧的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