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里面的院子,柳心的声音颤抖地上声音就传了出来:“这才多久啊,你说得话都是放屁,放屁!”
“我不过就是想纳个妾,到你这就成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就她这个小贱蹄子也想进这门简直痴人说梦。”
花静月看着花醉和花锦煦站在门外,见她来了花锦煦头大地说道:“唉,你可来了,我们劝不动,你去劝劝。”
“到底怎么回事?”
花锦煦嘀咕道:“爹爹最近升了兵部尚书,大哥捷报连连,你又成了战王妃,巴结他的人自然多了,送金银珠宝的,送女人的层出不穷,瞧瞧屋里那个年纪和你一般大,爹爹喜欢的不行。”
花静月看去,眼眸微紧,竟然是闵文君。
当初爹爹也是执意要将她纳妾,把她宠上了天,可就这样一个女子,在花松死后,拿出他的亲笔信污蔑他们花家早有谋反之心。
她一直在想,她到底是谁的人,三皇子、四皇子、又或者是谁……
显然不管是谁,等他们羽翼丰满的时候,她都是那个刺向他们花家的心脏的人。
花静月冷笑一声,缓缓踏了进去。
“静月。”柳心擦干泪,不满秋燕怎么将她喊回来了。
“爹爹升了官,也涨威风了,当初答应我的事也全然忘了。”花静月瞧向花松。
“是奴的错,让老爷为难了。”闵文君跪在地上哭着道。
花静月上前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小美人。
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这娇弱的模样和前世拿着爹爹遗留的信件,声嘶力竭地喊着“花家是反贼,人人得而诛之”的那一刻,简直天壤之别。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爹都一把年纪了,还犯这样的错,你的确有本事。”
闵文君感觉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妾身不求什么,只求能留在老爷身边,就算不做妾做个丫鬟也行。”
“丫鬟也行?你图什么啊,图我爹年纪大,还是图他会疼人?呵呵。”花静月盯着她,“琴韵,你去查一查谁将这个狐媚胚子送给我爹的。”
“是,王妃!”
“花静月,你嫁出去了,少管爹的事。”
花静月抬眼看着花松,“既然花大人知道我嫁出去了,那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教训一个丫鬟,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