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瑾声音很轻,但他瞧花静月的眼神中多了不喜。
“既然是保平安何罪之有。”墨砚渊瞧着他。
华盈说道,“若是她在背后诋毁过皇叔呢!你可真是会阳奉阴违,张倩夕你过来。”
张倩夕从院外跑了出来:“太子妃殿下。”
“你告诉战王殿下,你曾经听到过什么!”
“回太子妃和战王殿下,臣女曾听见她对孟小姐说,她才不要选什么战王妃,要不是为了花家她才不会来,说王爷是天煞孤星可怕得很。”
花静月看着她:“说谎话是要遭雷劈的,你污蔑别人的时候,最好是拿你们张家列祖列宗发誓。”
墨砚渊勾唇还算伶牙俐齿:“有道理,敢在背后诋毁本王可是大罪。”
张倩夕得意地看向花静月。
“发誓。”
她脸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倩夕结巴道:“王爷,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孟浅浅,她是最清楚的。”
站在外面的孟浅浅皱眉,这傻货为何要将自己牵扯出来,自己要是说了岂不是在众人眼里就是出卖朋友的小人。
“孟浅浅,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孟浅浅穿着白衣缓缓走了出来,她咬唇没有吭声。
花静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是真不爱看孟浅浅演戏,这他娘的跟承认了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截了当地说。
“臣女……臣女……”她还在装模作样。
“要说就说,吞吞吐吐,装模作样。”墨璨大声吼道。
“她……”孟浅浅装作为难,想说又不说的模样,毕竟要是自己说没有,得罪的就是太子和二殿下,要是说有,她又拿不住墨砚渊的心思,“只是偶尔地提过一嘴。”
她走上前立刻驳斥道,“我何时何地说过这样的话,倒是你们居心叵测,欺上瞒下又一同冤枉我。”
华盈道:“冤枉你?还一同冤枉你?孟小姐和你是闺中密友,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她名声在外,百姓都知道她良善,不会说谎,倒是你伶牙俐齿,到现在还要狡辩。”
“不会说谎?”花静月笑道,“她会,她欺上瞒下胆大得很。”
孟浅浅苦着个脸:“太子妃战王殿下,静月她只是害怕王爷,还请王爷太子妃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