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校,但他也不在宿舍,最后她看见叶景澜坐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长椅上,低着头,身影被夜灯拉得很长。
她喊了他一声。
他像狼崽一样猛地抬起眼睛。
……却是一双蓄满了泪水的眼。
夜幕残月。
那一眼的冲击让她很久都无法回神。
像看见了芊茉刻在他DNA里的禁令。
后来,叶景澜越来越疯。
天天去参加各项极限运动,有次听说他和几个朋友要去悬崖跳水,她吓坏了,跟了过去。
到达场地,悬崖太高太陡峭,下面水流湍急,没人敢去跳了,叶景澜他单枪匹马的就要上,她拉着他不允许,他就笑着看她,眼睛黑黑沉沉的不带情绪,说:“怕什么,怕我摔死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死着离开这个世界,这样想是不是就无所谓了。”
叶景汐边回忆边落泪,继续把这些讲给芊茉:“有一天,景澜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去喊他,发现他脸上盖着一张你的照片。”
“湿透的照片。”
旁边的手机还亮着,她看了一眼,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当时他正翻看着一个新闻,标题是——安乐死胶囊仓在瑞士获批,只需30s,无痛苦。
她立刻就把叶景澜喊了起来,崩溃地问他看这种新闻干什么。
叶景澜眼神空洞极了:“我没有选择生的权利,选择无痛苦离开的权利应该是有的吧?”
他轻描淡写:“跳海实在是不太舒服。”
那时,她才深刻地体会到,一场感情竟能将他挫骨扬灰,人海亿万,竟然无人能替代。
这一生,也只有芊茉,能让叶景澜抵命的喜欢与等待。
人生漫长,他只为这局爱恨而活。
“后来他就开始忙起来了,疯狂地创业。”
一个做奶茶的宣战电商,做完电商又进军智能家居,将跨界竞争玩到嚣张,甚至有巨头将他视为头号对手,提防他全领域布局,搭建出坚不可摧的商业系统。
后来发现,他只是乐于挖掘市场潜力,打出一片市场后,毫不犹豫的卖掉,拿钱走人,留给后来者守江山。
他挣到了很多的钱,绝对的实力让他没有对手,让他可以狂妄,可以放肆,而他却只喜欢独来独往。
叶景汐继续道:“那段时间我以为他淡忘你了,但有年过年的深夜,我看他站在楼顶。”
她吓的天灵盖都快被掀掉,冲上去抱住他:“你干什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