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冷战?
多耽误事的一个词啊。
她哪有空冷战。
难以言说的情绪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叶景澜,他声音低了几分:“我满脑子都是你。”
芊茉淡淡开口:“巧了, 我正好与你相反,脑子里除了没你,别的什么都有。”
心脏被她捅的次数太多了,叶景澜此刻竟生出了麻木之感。
皎皎月色下,他脸白的像鬼:“所以, 我不来找你, 你就不可能来找我, 我们就会就此结束?”
芊茉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大概是的。”
叶景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芊茉恢复了一点劲,拨开腰上叶景澜的手臂,起身去洗澡。
叶景澜沉默地看着她, 芊茉也回身看了他一眼。
那冷淡的眼神似乎在清楚明白地跟他说,她一点都不在乎这段感情,和他在一起,无非是因为睡的爽他又跟的紧。
芊茉去浴室后,叶景澜抬眸,看向玻璃外的疏星朗月。
而他的世界却像下了场又湿又重的雨。
最开始啊,他根本不会想到,爱一个人是这么虐心的一件事。
她一个皱眉都能拨动他心弦,他奉出真心却换不来她一个回头。
这个惊艳了他青春的人。
也是对他最狠的人。
可他已经无法收回爱意了,折了命也要不回头地顺着这条道走到黑。
芊茉洗完澡换好衣服,叶景澜已经不在床上了,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开着窗户点烟。
蓝色的火苗在他指尖燃起又熄灭,却半天也没把烟点着。
最后他干脆将烟折了扔进垃圾桶。
芊茉安静地看了他一会。
道:“不开心就回去再呆几天。”
叶景澜转过身来看她,薄而不瘦的身形在夜的暗色里格外修长,月的情丝也仿佛落进他眼眸。
他笑:“我哪里会不开心,你看我可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还敢走么,再走可就真没有以后了。
芊茉沉默一会。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叶景澜:“没学会,拿了你的。”
他向芊茉走去,唇角的那抹笑未动,影子却先覆上她。
随后将她抱住:“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碰。”
芊茉:“随你。”
夜里折腾的有点晚,第二天芊茉起床稍微晚了一点。
来到客厅,第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一大捧奥斯丁朱丽叶玫瑰,粉橘色的花朵沐在温柔的晨光里,看起来美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