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那只手上,一条条青筋凸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叶景澜刚才还染着笑的声音一瞬间像浸透了夜色。
“芊茉,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发我,我现在去找你。”
那年的分手,让十九岁的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冰冷有了认知。
爱情不是童话。
而是悬在心口的一把利剑,稍不注意,就会被刺穿。
现在不会了,他任由想见芊茉的瘾在身体里肆虐,想着,这次他会死死守着她。
芊茉似乎更头疼了,声音里都染着困意:
“天气不好,你开车过来至少三小时,有事打电话,快睡觉。”
叶景澜已经拿上外套走出家门。
“不,我要和你见面,只听声音不尽兴。”
他声音低低的,却让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酒店,房间号,发过来。”
天空依然下着雪。
这场雪绵延了半个月之久,横跨了大半个国家,整个世界一片素白。
叶景澜在风雪里疾驰过深夜的高速,被搅乱的风雪和夜色都能感受到,他有多急切地要见终点处的那个人。
给叶景澜发过酒店位置后,芊茉就睡不着了。
倒了杯酒,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和雪。
现在的叶景澜,跟五年前很不一样,高占有欲,低控制欲。
他从不过问她的事情,也不问过去,却要占有她所有的空闲时光。
几乎分秒必争。
不知深夜几许,敲门声在一片静谧中响起。
芊茉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她也懒得去拾,光脚踩过这片奶白色去开门。
门刚被她开了一条缝,就有一只手探进来握住门框。
芊茉垂眸去看那只冷白的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戴着银色的骨节戒指和指尖戒,冷淡而耀眼。
五年前的叶景澜从来不戴任何饰品。
现在却热衷于各种耳钉、戒指,甚至还有脐钉。
下一秒,这只手推开门,携着凉气紧紧地抱住她。
抱住芊茉的那一瞬间,叶景澜感觉这个拥抱狠狠地撞击了他的心脏。
因为他抱住的不是一个虚影,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真实实的芊茉。
被抱的芊茉愣在了原地,她感觉自己被一种汹涌的情感包围,而后抱住她的这个男人难以抑制地开始吻她,边走边吻,吻到床上,半跪在她身侧,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