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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真心最要紧。
舒厌将一颗真心摆放在了她能看见的地方,任谁来问她都有勇气去回答。
“能。”她能感觉到舒厌的真心。
“既然能, 那就在一起。”萧乐将老婆饼塞进她的手中,“不要留遗憾,想吃老婆饼就去买,想谈恋爱就谈,想要睡大觉就睡大觉。”
“人生没有第二个昨天。”
“也没有第二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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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倪子颜关掉了旧工位的灯, 端起整理好的纸箱,去往自己的新岗位。
等到办公区同事走得差不多了,倪子颜拿好东西下楼。
负一电梯门刚打开,倪子颜就看见倚靠在廊柱上的舒厌。
室内他穿得单薄,和往常一样是衬衫,可到了外面就套上了毛呢大衣。
都说拖地大衣是检验男性身材的一道过门石。
现在看来句句是真理。
修长的身型显得大衣都短了几寸。
如果这车库再下一场雪,舒厌这般韩剧男主的氛围恐怕还会再上一层楼。
“一起回?”舒厌递上来一杯温热牛奶。
倪子颜这次发现他手上拎着纸袋子,方才已经完全被他的身材和脸蛋麻痹。
她“懊悔”地接过:“行啊。”
舒厌摊开手:“钥匙,我来开。”
倪子颜乐得自在,从包里把车钥匙翻出来给他。
车上,倪子颜捧着牛奶,目视前方,只有等待红绿灯的时候,余光才会瞥一眼驾驶座上的人。
“看我是想好答案了吗?”
“你想多了。”倪子颜抿了一口牛奶。
“是我想多了,还是我多想?”舒厌抬眉,“我连以后几点钟叫你起床都想好了。”
“臭流氓。”倪子颜撇撇嘴,一丝笑容却从梨涡流露出来。
舒厌听到这个,嘴角弧度向上,笑容也变大,原来不管是猫还是人,她都还是那个她。
车仍旧放在车库,只不过这次上楼的,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偏偏就是这样的缄默,让倪子颜找到了一丝久违的托底——就像是往后仰倒,知道自己会栽进松软的棉花中。
电梯到了倪子颜的楼层,她先走了出去。
“晚安。”舒厌笑眯眯地看她。
倪子颜腹诽,这哪里像猫,分明就是一只狐狸。
“……晚安。”倪子颜转过身,听到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她才摁上门锁。
夜幕时分,倪子颜和盛阳开着语音,彻夜畅聊。倪子颜是因为升职睡不着觉,盛阳是因为拍夜戏还没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