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薄砚池堵在卫生间投怀送抱啊。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居然敢觊觎你。”
“猫猫,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薄砚池的声音压的很低,裹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尾音上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阴鸷。
他揉摁着苏暮白的耳垂,从胸腔里低低笑了两声,“我现在很后悔,既然已经用了灵力,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
“薄砚池。”
苏暮白掌心覆在薄砚池的唇瓣上,眼神澄澈又执拗,语调染上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那样的人,哪值得脏你的手。”
薄砚池浅吻着苏暮白的掌心,他神情慵懒又自在,偏偏那眼神里放着钩子,轻微的眨眼都像是一次无声又赤.裸的勾引。
他湿漉漉的舌尖碰上来,苏暮白本能地想躲,又被他攥紧了手腕。
“猫猫,以后都不会了。”
“哼,知道就好。你神魂怎么样,我听郑序的意思是精神力好恢复,神魂不太行。”
想想也是,就他那神魂状态,要不是之前靠那点微薄的粉丝喜爱意念强撑着,怕是早就要神魂离体了。
“应该还好。”
苏暮白最怕应该这两个字,他不由分说地摁上薄砚池的额头,用一丝神魂探进去。
精神力依旧是一团乱麻,甚至他感觉薄砚池识海里能开个猫猫总动员了,大的小的好几只,团在一起可爱是真可爱,要命也是真要命。
他的神魂颜色很淡很淡,像是冷风一吹就要消散了。
苏暮白那一缕神魂好奇地缠过去,他以为会穿过薄砚池的魂体,却不想被薄砚池死死禁锢住。
只是相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
苏暮白四肢绵软无力,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更深更深的依倚靠在薄砚池怀里。
他察觉到隐秘的危险,想跑时已经晚了。
他的神魂被薄砚池的神魂揉进怀里,任由他搓扁搓圆,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苏暮白紧紧咬着唇瓣,才没让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薄砚池……你松开。”
苏暮白说话时微微喘.息,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踩着棉花飘在云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