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波比爸爸怪可惜的,他挺喜欢那条边牧,心直口快问,“他们走咋没带你呢?”星期五有两个爸,遛狗群都知道。
“分手了,咋带啊?”
“这个......”波比爸爸叹口气,“节哀顺变吧。”
安岁无语,能不能让成语回归正常语境?
“帅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不祥之兆啊。”波比爸爸忧心忡忡来了这么句,“说话要注意避谶的。”
这时,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倒真把安岁吓了跳,回酒庄的路上,默念着富强文明和谐......
一遍刚念完,接到罗芳的电话。
“咋了?罗姨,是不是巨峰又偷吃了?”安岁笑着问。
小兔子回到葡萄园后,没人再严格控制它的饮食了,安岁担心它再反弹复胖,交代罗姨他们定点喂食,它偶尔会跑到兔妈妈那里抢吃的,被安岁抓了几回现行,提着耳朵教训也不听。
它不怕安岁。
怕的人在江城。
“安少......”罗芳语气焦急,“兔子好像中毒了。”
笑容僵在安岁脸上。
他问:“哪只?”
罗芳哽咽:“母兔连着五个孩子,看着都不行了。”
他尽量冷静:“先送宠物医院,我马上到。”耳边又响起波比爸爸的话,不祥之兆、说话避谶......
「死兔子,滚下去!」
「会做麻辣兔头吗?」
「死兔子......」
这是谶语吗?
安岁的手心起了一层冷汗。
巨峰中毒最深。
它贪吃,喷了农药的草料就属它吃得最多。
小身子剧烈抽搐着,可爱漂亮的衣服沾满了涎液,瞳孔涣散,发出尖而细的哀鸣。
兔子的忍痛能力是很厉害的,能这么叫,是已经痛得不行了。
医生不建议洗胃,农药的毒性太强,救不救意义不大,他告诉安岁,还是尽快准备安乐死,帮助它们脱离痛苦。
安岁接过笔,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他看着巨峰,问医生:“注射的时候,我能抱着它吗?”
“可以。”
安岁小心翼翼把放着巨峰的盒子端起来,搁在腿上,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它努力转过头,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