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安岁从中医馆回半月湾的路上,收到姑姑的消息——乔冥死了。
清晨,环卫工看到路边趴着个男人,走过去瞧,用扫帚戳了好几下,人都没反应,脸埋在一大滩污秽里,酒臭味冲天。
警方给出死因,是醉酒后摔倒,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
他吃喝嫖赌,挥霍空了老母亲攒的棺材本,连丧葬费都拿不出,最后这笔钱是安榕掏的,夫妻一场,她送了他一个土馒头,留足体面。
一周后,「榕树之下」公众号复更。
粉丝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欢迎作者回来。有人问:博主前段时间说生活里出现了不可抗力的改变,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像这种打探隐私的提问,作者一般都不回复的。
这次,她却回:好事,本人成了寡妇。(附带一个开心的表情)
评论区乐翻天。
“年度地狱笑话+1 ”
“想起一个奶奶笑着跟记者说老伴死了。”
“升官发财死老公,<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啊。”
“沾沾运气。”
“……”
安岁枕着北彻的腿,刷着评论,笑得直蹬腿,他手也不老实,从衣摆滑进去,熟门熟路摸到胸肌,以前这地方没穿孔,可以肆无忌惮地摸,这段时间正养呢,他比北彻本人还要在乎这枚肉疙瘩。
“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说着,就要解人衣扣。
北彻拦住那只作乱的爪子:“你早上已经看过两回了。”
“难道你吃了早饭就不吃午饭了吗?”
“……”
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诡辩,而且总能获胜,就像此刻,成功解开了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伸着指尖,小心碰了碰那根银钉,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下。
再让他这么撩拨下去,今天别想出门了。北彻下午约了舅舅谈事情,这会儿,也该走了。
“好,那你去吧。”安岁放开他。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北彻挺想让他们见见的。
安岁摇摇头:“我得去帮盈盈找房子。”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对于这种见家长式的会面感到害怕。
“行。”北彻也不愿意逼他,想着,慢慢来吧,总会有见面的时候。
北彻出门后,安岁把两小只交代给庞靖,开车去了贺盈盈的工作坊,她这段时间又接了个单子,周转开了,就想着再租个价位差不多的一居室,把生活与工作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