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都好,就是在经商方面不开窍,惯会纸上谈兵,有道无术,接管诚投后,立刻大刀阔斧地改革,老臣人人自危,股市动荡,吓跑了一批投资人。
老爷子一怒之下,梁山耀成了“废太子”。
同年,四弟梁山越挂帅,操刀诚投旗下的生物制药公司,不到一年时间,业绩上涨了10%,还撬开了顽固的北美市场。这招力挽狂澜,使老爷子从善如流,亲命他为继承人。
彼时,梁山越也才25岁。
梁山耀深受打击,在他一蹶不振的时候,和初恋重逢了,职场失意、情场得意,婚外情恋得风生水起。不会搞业绩,倒是会生孩子。梁硕就是这么来的。
大儿媳任劳任怨伺候公婆,是出了名的贤惠,老太太劝她,男人嘛,都一个样,只要还肯回家,你怕什么?于是,她打碎牙往肚里咽,只当没有这回事,甘愿维持着貌合神离的<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婚姻。
老太太念她大度,跟梁山耀说,把那娘俩送出去吧,好好过日子,你还有两儿子呢,不为他们争份家业?梁山耀这才老实,此后,立起了忠厚的老好人形象,是小辈们敬爱的大伯。
只是可怜了梁硕。
从出生就被流放海外,直到成年才认祖归宗,大学毕业后,在诚投海外部领了个闲差,业务水平中规中矩。他在梁家毫无存在感,去年老爷子公开遗嘱,他只拿到了3%的股份,和一些边角料资产。
份额甚至比不上安岁。
梁硕当然不服气,凭什么?就凭有的人会抬屁股会献媚?但是他比郭宇强就强在,他懂隐忍,心里再厌恶安岁,也不会笨到去捋四叔的胡须。
这俩人一唱一合的,有意思。
安岁看着郭宇:“你也说了,我要看紧点防着点,这酒庄在我名下一日,我就拥有话语权。”
“经理——”他喊了声。
经理小跑过来。
安岁手一指:“让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郭宇勃然大怒。
梁硕也微微变了脸色。
“安岁,你什么意思?这酒庄是梁家的,你不过是条看门狗,真把自己当成梁家人了?别以为你爬上四……”
梁硕捂上了郭宇的嘴。
经理本来还发难,他就一打工的,这些人他哪个都得罪不起啊,此刻听到郭宇嘴巴这么脏,连忙招来保安,抬手说:“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