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的……”安岁戳它软乎乎的脖子,“再吃下去,你就是肥胖宝宝了。”
巨峰听懂了,知道这不是好话,呲着牙。
北彻把门打开,将兔子抱出来,摸它耳朵:“我们在控制体重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健康宝宝了。”
这是好话。
巨峰抬着小脑瓜,伸着小舌头,舔北彻的鼻尖。
安岁抱着星期五,在旁边看着,心底松软,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平静安宁的时刻,那是冬天的夜晚,晚饭后,父母坐在桌边,悄声说着医院的事儿,他翘着脚趴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翻漫画,醉心于冒险故事,幻想着像主角那样除暴安良,屋外雪花飘扬,屋内时光悠长。
然而,他只做到了和主角一点像。两年后,他也成了遗孤。
安岁眼底泛酸,使劲眨了眨,星期五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的毛发擦着他的下巴,小拖把似的,把他眼里的湿意擦得干净。
在狗咖赖了挺久,眼看着要两点了,安岁才不情不愿起身,去外面的办公区找已经忙了半小时工作的北彻。
他趴在北彻背上看电脑屏幕,瞄到像是计划书之类的,便问:“这什么呀?”
“你不是想开西餐厅……”
北彻捏着他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前,“给你做了个方案。”
“不是说让我自己写吗?”安岁滑动着屏幕,大概浏览下去,发现这个方案的侧重是酒类,亮点是侍酒师。
他惊讶,“还能这么玩?”
“一家没有特色的西餐厅,毫无竞争力,国内的侍酒师行业鱼龙混杂,你既然考了证,又有操持酒庄的经验,不妨把这个作为卖点,但是……”
北彻指着方案后面的几页空白,“怎么讲好卖点,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只写了一半,抛砖引玉,把安岁的斗志激了出来。
“过两天给你。”
回中医馆的途中,安岁后知后觉,不对呀,我不是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嘛,怎么要上手写计划书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钟澄把诊疗室的一次性床单换了,看到安岁进大厅,顺嘴问:“秃子没跟来?”
安岁总算知道,自己曾经那句话有多招人烦了,他扬手扇钟澄的后脑勺:“什么秃子,那是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