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的戏,那抹妖冶的身影,蛇似的缠着钢管,身体倒旋的刹那,毛衣自腰落至肩,还不等台边的手机伸过来拍个清楚,便靠着腰力起旋、飞跃,脚尖优雅落地。
匍匐在他脚边的海妖虔诚献吻,用嘴将腿环撕得半开,在欢呼声中,拉开两人的距离,接过那支黑沉沉的水烟,双手贡上。
那身影不见半点扭捏,垂目,咬着烟管吸了口,微仰着头,手臂轻抬,宽大的袖子遮住了眉眼,少顷,烟雾自唇间冉起……
一丝冷笑在雾中绽开。
光影零落,他像不谙凡尘的神明,又像饱食精气的艳鬼。
“都有谁?”
台边的人,彼此盯着腰腹,坏笑盘问,“别藏着啊,谁起了?”
这是个游戏,谁看得起反应了,谁就要往台上扔钱,而游戏的发起人,就是安岁,他觉得光跳舞没意思。
一支钢管舞,喝酒的钱就赚够了。
安岁拉着小Z退出舞池,贺盈盈已经点好了酒,在卡座等他们。
“玩这么开……”庄蔚咂舌。
早听说康市的迈阿密有名,这次来此地参加植物所的交流会,过两天要进山观测植被,一去便是两个月,想趁着去之前放纵放纵,磨着北彻带他来见世面。
他是看爽了,北彻的脸一直沉着。
庄蔚不曾察觉,仍惦记着方才一睹之盛景,跟旁边的人津津乐道:“那就是文艺作品中喜欢塑造的圣娼二象性吧?”
纯洁又放荡,最是抓人心。
北彻公开性向后,一直没见交男朋友,庄蔚怀疑这爷只是随口找个理由搪塞家里,他想借此机会试探,走过去,问:“你起没起?”
北彻冷眼看他:“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庄蔚指着身旁的男人,“尚文晁说我只是情商低,但他说我智商高就行了。”尚文晁就是他男友,业内金牌制片,一张嘴无敌,能把死人说成活的。
哄一个二货,自然是手拿把掐。
“你陪着。”北彻把两人转手给庞靖,离开了雅室。
“他吃枪药了?”庄蔚咬着西瓜,“……哎呀,这瓜真甜。”他又扎了块,喂给尚文晁。
庞靖:“……”我也想走。
“跳舞那人谁啊?”尚文晁问庞靖。
“梁家养子。”
尚文晁拍庄蔚的脸:“宝贝,你惹祸了。”
庄蔚啃着瓜:“咋说?”
“记不记得北彻问过你,鲜柠檬怎么保存?”
“嗯。”
“那天他去康市参加梁老太寿宴,回来就跟他爸出柜了,他们两家已经多年不来往,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去梁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