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毫不犹豫把盈盈发卖了,对管家说:“她骗你呢,我睡在北彻家。”
“……”
管家百感交集,至少这孩子诚实,没骗他。昨天早上,在酒庄看到那位的车,他就觉得不妙,有种明目张胆来梁家抢人的错觉。品酒会结束,他问了负责人,得知两人一同离开了。而那位贺小姐,这几天在邻省出差,根本就不可能在家。
安岁翻到通讯录,没看到未接来电,但是最近通话里,的确有管家的号码,看了看时间,那会他正在洗澡,手机没带进浴室,不会是……
星期五给挂了吧?
想到有且只有这种可能,安岁感叹,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边牧除外。
“我睡着了,没接上。”他替星期五背了锅。
管家看他态度不错,川字纹飞走了,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位才来康市几天啊,这就留宿了,川字纹又飞回来了。
“那……”他刚想唠叨,安岁便捂住了耳朵,转身就跑,“我去看看奶奶。”
西楼的牡丹菊开了,花团锦簇,园外佳木葱茏,老太太由三婶搀扶着,两人说说笑笑,老爷子拿着小铁锹给花盆翻土,老大梁山耀陪在一旁。
“哟,岁岁来了。”三婶余光看到了安岁,转过身,冲他笑,“昨晚你不在,可给老太太急坏了,头痛病犯了,找不到人。”
安岁本不想搭理她。
但三婶今天火力格外猛,扶着老太太,柔声道:“我瞧着李师傅的技艺,是真不如你,跟着那个赤脚老中医,你到底学了些功夫,赶明儿去考个资格证,总比侍酒师看着光鲜,婶子也是为你好。”
“你当资格证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考过了?”老太太有些不快,四个儿媳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比不上老大媳妇识大体,没有老二媳妇娘家的势力,更不如老四的那个——桑榆光是从康奈尔毕业的学历,就够看了。
可是老三腿有毛病,这么些年,她不离不弃,当妈的,心里也有数,在很多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人啊,你往后退一步,她就想进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