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昭漾微微偏了偏头，第三次，终于准确地对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湿润，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对了…”

    夏曦月含混地低语，唇贴着唇，声音闷在交缠的呼吸里：

    “就是这样。”

    昭漾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从夏曦月的肩头滑到她的腰间。

    吻了许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

    昭漾的呼吸有些急促，唇色被吻得嫣红，方巾歪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睫毛。

    “夏老师。”昭漾轻轻开口，声音哑哑的。

    “嗯？”

    “我学得怎么样？”

    夏曦月望着她，目光柔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伸手，将昭漾歪掉的方巾重新系好，指尖在她耳后轻轻蹭了蹭。

    “嗯…勉强及格。”

    她说，语气故意端着老师的架子，可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才及格啊？”

    昭漾微微鼓起腮帮，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声音里的撒娇意味浓得快溢出来。

    “那就再补一次课。”

    夏曦月翻过身，将昭漾轻轻笼罩在身下，撑在她上方，低头望着那张被方巾遮住的脸。

    “这次认真听。”

    夏曦月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微微张开的唇上，一个接一个。

    像雨点落在湖面上，轻轻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昭漾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

    “听见了吗？”夏曦月轻声问。

    “听见什么？”

    “我的心跳。”

    昭漾安静了一瞬，侧耳去听。

    扑通、扑通、扑通，像擂鼓一样。

    “好快。”昭漾轻轻说。

    “因为你。”

    夏曦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点颤抖：

    “每次只要看着你，它都跳得很快。”

    昭漾没有说话。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

    她伸手，轻轻解开昭漾脑后的结。

    方巾滑落，昭漾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慢慢聚焦，最后稳稳落在夏曦月脸上。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盛着温柔的笑意，还有一点水光。

    “教得怎么样？”

    夏曦月轻声问，声音有些哑。

    昭漾认真地望着她，眼底漾开一抹柔软的笑：

    “教得太好了，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