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听见她被原生家庭困住的过往开始,眼泪就没停过。
一滴滴砸在手背上,温热又酸涩。
她从前在旁人眼里向来冷静自持、冷淡内敛,从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性子。
此刻却哭得肩膀微微发抖。
连温蕴都被吓了一跳。
“嗯……”
昭漾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胸腔里堵得满满当当,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原来所有的一切,早都有迹可循。
怪不得当初她提起,想给夏曦月补一份生日礼物时,对方只是淡淡摇头,说自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怪不得初见那天,10月13日,初见时她颈间戴着那条精致的宝格丽项链。
可自那之后,便再也没见过。
因为那天是既她的生日,也是她姐姐永远离开的日子。
那是姐姐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她只敢在生日这一天戴上。
只敢戴一天,纪念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怪不得当时看见小爱爸爸发疯,她会一下子失控。
怪不得她看着小爱的眼神里,总是有满的要溢出来的心疼…
无数细碎的线索在脑海里串联起来,心疼与汹涌的自责瞬间将她淹没。
她一遍遍地在心底质问自己。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为什么当初没有多问一句?
为什么明<a href=Tags_Nan/Mingl target=_blank >明朝</a>夕相处,却没能看穿她藏在温柔之下的千疮百孔?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如果你还有想问的,只能听夏老师亲口说了。”
“嗯…”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强收拾起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温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轻声问道:
“那……阿姨手术怎么样?”
温蕴缓缓点头,语气稍稍松快了几分,带着一丝庆幸。
“好在万幸,当时手术比较成功。”
昭漾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依旧揪得生疼,又迫不及待追问:
“那……她呢?”
“再后来啊,她又回江城实小继续教书了。”
温蕴轻声道:
“不过,你千万别怪她。”
“她当时万不得已推开你,其实在我一个医生的角度看来,或许算是正确的决定,她是在拼尽全力保护你。”
“因为那时候她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她妈妈顺利出院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让她过来做了全面检查。”
“长期失眠、焦虑、创伤反复发作,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整个人精神濒临崩塌。”
“我立刻给她开了药,反复叮嘱她按时服用,坚持治疗。”
“她性子太要强,骨子里又格外坚韧。”
温蕴的语气里,满是怜惜与敬佩。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从来没有就此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