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司辙跟他打趣,倒是分散了他一点注意力,时间也在慢慢过去。
直到出站口面前陆陆续续涌出一群人,江宴眼前倏地一亮,也顾不上跟司辙聊天了,眼神在人群中不停逡巡着,生怕错过。
“江宴!”
江宴闻声看去,人群中有个人使劲冲他招招手,身边还站着一个比他高大的alpha。
明明之前在电话里该哭的都哭过了,但是在看到这两张熟面孔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勾起回忆,眼眶也不知不觉湿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单黎已经先一步把陆淮甩在身后,越过重重障碍,一把将他抱住。
“呜呜呜,真的是你,我终于见到活的了。”
江宴嘴角微抽,“我一直是活的。”
单黎抹抹脸上的泪水,伸手搓着他的脸,随即嗔骂道:“妈的真没良心,离开我这么久一通电话也不打来,原来没有我你过得很开心嘛,还留了长头发,比之前更好看了,怪不得能把司辙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江宴好久没有听到单黎的阴阳怪气了,有些怀念,又有些哭笑不得,眼泪都被他逗得憋了回去,又因为他最后一句话,面色赧然,不太好意思去看司辙的脸。
但他还是听见了司辙的轻笑声。
单黎立即回头瞪了司辙一眼,“你笑什么笑,就是你,找到江宴了居然也不跟我通个气儿,现在还把我最好的朋友拐走了,枉我之前给你报过信来着,忘恩负义!”
单黎说的是之前江宴要走,他无意间走露了消息才让司辙有机会去送送江宴的事。
虽说是无意,但也多亏了单黎,要不然司辙说不定会遗憾终身。
司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躲到刚刚安检完出来的陆淮身后,小声说:“你老婆好凶。”
陆淮瞥了他一眼,明显在说:你放屁。
为了证明自己老婆不凶,陆淮决定以身犯险。
他轻唤了一声,“阿黎。”
单黎看司辙躲到陆淮身后,对陆淮怨气也大,“你叫我做什么,别以为你之前解释了我就不生气了。司辙也就算了,你跟谁一家的?还帮着他瞒我那么久,陆淮,你再敢这么对我你完了我跟你讲!”
陆淮闭了嘴,不敢说话了。
几个人心里都发虚,完全想不到单黎在见面第一眼就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