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厉害,也会忍不住伤害自己。
而依照江宴的性子,估计也懒得去给腺体做什么伤口处理。
他轻飘飘几句话,就把那些日子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和煎熬揭过去。
切了葱花,看到水也差不多开了,江宴洗了手,准备煮面。
却被司辙一把拉住手腕,眼底是愤怒和心疼,“你怎么,总是这样对自己?”
江宴愣了愣,这还是司辙第一次对他说重话。
江宴想要辩解什么,想要说自己那时候很痛苦,一心只想着摆脱那个人,只要能摆脱过去,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不介意腺体是否留疤,又是否会给身体造成损害。
就像他经常头疼,却也不想随便找个alpha帮他疏导一样。
他只靠自己煎熬,从未想过要等谁,也从未期待以后会遇见谁。
可是看到司辙这样,他有些说不出来。
这让他想起了上一次他头疼发作的时候,他自己已经习以为常,司辙却对他说:他后悔了。
后悔那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
此情此景,和那时候何其相似。
司辙总是很在意他受的伤。
耳边是咕噜噜开水冒泡的声音,提醒着江宴应该马上去煮面了,但是对上司辙深邃的目光,他有些动不了了。
江宴发现他竟然会在一个外人面前,因为曾经伤害自己,感到一点心虚。
他有些不明白,这种情绪为何产生。
只是因为简单的喜欢根本不可能这样。
就像是曾经他在大雨天里等待余莫逸,而自己却被淋得像落汤鸡,当他面对余莫逸,却并没有心虚的情绪。
可是面对司辙却会。
江宴想了想,大抵是,同样的状况,余莫逸会告诉他下次不要淋雨了,而司辙......
会生气。
他会因为自己曾经伤害自己而感到生气、心疼,甚至自责。
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比他更爱自己。
江宴微微敛下眸子,突然就觉得,他应该去在意的,在意那些疼痛,因为还有一个人,会因为他的疼痛而难受。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忽觉身体传来微微的燥热,腺体处也有了些许异样。
江宴脸色微变。
随即信息素再也无法控制,疯狂逸散开来,很快整个厨房都充满了桃子味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