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此了。
他那时候满心想着要离开,对于自由的渴望几乎要将他折磨疯了。
因此当他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离开,绝不回头。
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回越城的准备,那里承载着他太多痛苦的回忆。
因此他骗了自己的好朋友,骗了关心他们的姑姑一家,他也食言了。
离开之后,他又用了两年的时间淡忘伤痕。
怕被人找到他的踪迹,他还特意在隔壁城市出差的时候,把欠的钱还了一部分,就是怕被人查到来源。
因此,在最初和司辙重逢的时候,他是害怕、恐惧且窒息的。
他以为自己这两年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生活又将被打破,司辙能找到他,单黎和陆淮也会知道,迟早他和母亲的位置都会被所有人知道。
包括那个人。
虽然他知道这么久过去了,说不定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说不定他又找了一个和晏凌长得很像的人,又或者,他遇到了自己的真爱。
但是无关他如何,江宴只要一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还是会觉得心里发慌。
他以为这两年自己是真的走出来了,但是刚才在厨房门口,听到母亲对司辙说的那番话,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仍旧活在曾经的阴影中。
司辙或许是从单黎那里得知了自己的事情,在找到他之后,没有质问他为什么骗人,为什么这么久杳无音讯。
他只说自己是来讨债的,没有提过关于越城的任何人和事。
而江宴也从没问过。
离别两年,恍如初见......
第101章 江宴,你可真狠啊
他从来没有问过司辙为什么和乐队的人分开了,为什么没有再听他唱过歌?
一如他也从没问自己,这两年过得如何。
他和司辙保持着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曾怀念曾经,只看当下。
有时候江宴会觉得,越城的一切,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那个噩梦里,他也曾得到珍贵的友情和亲情,他舍不得,却也只能割舍,他只能自私地希望,那个噩梦赶紧过去,永远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