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逸喉结微动,看着他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心头泛起阵阵疼痛,“你的雨露期到了。”
江宴冷笑一声,脸色近乎惨白,“我不需要你!”
余莫逸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拿出抑制剂和止疼药,“我知道的。”
他又顿了顿,“但是你头疼很严重,我可以帮你......”
江宴撑在工作台上,反应有些迟钝,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他的眼前有些花乱,身体却漫上一股躁动的热意。
是了,最近脑子乱糟糟的,什么也顾不上,他才意识到,自己雨露期又该来了。
但是他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犯蠢,给余莫逸任何机会。
他两步跑过去,从余莫逸手中夺过抑制剂,想要拿到之后就赶紧躲进卧室,离余莫逸远远的。
却在接触到余莫逸的那一刹那,被余莫逸给抱了起来。
“放开我,余莫逸......”江宴虚弱地挣扎着,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有着生理上带来的难掩欲望。
余莫逸没有说话,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江宴冷汗淋漓,看着余莫逸的身体也有了些变化,恶狠狠道:“你敢动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余莫逸闭了闭眼,似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江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破开他的屏障,强势闯入他的脑海,可那股精神力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反而抽丝剥茧般在他脑海里绵延开来,温柔地包裹着他混乱的大脑神经。
江宴神色有点恍惚。
余莫逸低头在他唇边吻了吻,“宴宴,睡吧。”
江宴还防备着他,但是刚刚消耗了太多精力,此刻骤然被alpha这么温和地安抚,眼中不自觉浮现出浓浓的倦意。
余莫逸看着他泛起潮红的脸,喉间变得干涩发痒,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做点更过分的事情,但最后还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深呼吸几下,从口袋里捡出了抑制剂给他注射上。
江宴终于支撑不住,又很快昏睡过去。
余莫逸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双手撑在盥洗台上,他盯着面前的镜子,眼底也浮现不自然的猩红。
面对有天然生理优势的alpha,江宴根本没有抗拒可言,更何况是他自己的雨露期引起的,余莫逸就算克制不住做点什么,似乎也顺理成章。
他甚至想过,要是把江宴彻底标记了,让他的身上带着自己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