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没见着人就回去睡觉算了。
正这么想着,有侍应生走过来,对黑桃说c23号台有客人要一杯长岛冰茶。
黑桃见问不出司辙什么八卦,便又开始调酒,司辙觉得没什么意思,喝了一口酒便准备起身离开。
刚刚起身,鬼使神差地往c23的角落看了一眼,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司辙就要向他走去,脚步加快,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抹欣喜,但随即却是一顿。
那人的脸隐在角落的暗灯下,靠在后墙上,半侧着脸,神色落寞而痛苦。
黑桃背过身去拿酒,转头看他站在几步之外,问道:“要走了?”
司辙收回了脚步,看着黑桃。
后者不解,“怎么了?”
司辙动了动唇,问道:“这儿还有吉他么?”
黑桃有些意外,“又来了兴致想唱了啊?”
她想了想说:“我记得后面休息间有一把吉他,是之前一个同事买来学的,不过很久没用了,你调下弦看看还能不能用。”
司辙说了声谢,便往后台休息间去,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倒回来,对黑桃说:“给他换一杯百利甜,账算我的。”
黑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离开了。
黑桃后知后觉,手中拿着调酒器,目光却不自觉朝着c23号桌看去。
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那人穿着一身古板的黑色羽绒服,看打扮气质应该也不是大学生了,更遑论说比司辙小。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这边有人看他,只安静坐在座位上发呆,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还说不喜欢年纪比他大的,都是拒绝她的借口吧?
黑桃无奈地想。
她唤来侍应生,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江宴从进来起就一直呆坐在角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进了这家酒吧。
但想起今夜从满怀期待到心灰意冷的心情,走到这里仿佛已经耗尽力气了,他也不愿再回去。
他不知道余莫逸今晚会不会回去,会不会找他。
但此刻他感觉这些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只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安静地待着。
不一会儿,侍应生便端上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杯百利甜和一小盘甜点。
江宴愣了一下,微微蹙眉道:“不好意思,我点的是长岛冰茶,不是这个。”
侍应生面上挂着微笑,“这是一位客人替你点的,先生,心情不好,不一定要要用买醉解决,有时候也可以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