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砂锅端去正房,原本以为小米粥,等她盛出来才发现除了小米还有别的。
“阿翁,这是什么?”
谢家阿婆看过去,扭头就找大孙子。
谢景正好放下猪头肉,小六放下筷子,哥俩在她对面坐下,满脸无辜,看着又像无所畏惧,仿佛说“爱吃不吃”,谢家阿婆叹气,“番薯。”
小六用手肘碰一下谢景,没事啦。
谢景笑着说:“姐,这是先前送给你的。我怕冻坏一直放在厨房麦秸底下。”
小六跟着说:“阿姐还没吃过吧。番薯煮粥甜甜的,跟放了糖一样。”
谢早觉得小孩夸张,但她仍然笑着说:“那我得尝尝。”
谢景把有猪肝的那一边转向老两口,小六等着他姐把碗递过去。
谢早最后盛自个的粥。
哪怕谢景提了番薯是给她准备的,她也只是盛两块。小六和谢景碗中反倒是小米少红薯多。谢景转向小六:“吃慢点啊。一次吃太多烧心。”
小六乖乖点头。
这个时候不可以同阿兄对着干。
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午饭后,谢景把刷锅水倒入隔壁牲口圈中喂驴喂猪,一点也不浪费!
小六等他回来就拉着他进屋,主动要求学诗词。
近日谢景以防被他掏干,趁着小六不在屋里他就把书找出来背一两首,再转给小六,在小六看来他阿兄可以考科举了。
小六背会“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也把自个给背睡着了。
谢景也想跟着眯一会又听到敲门声。
叹了一口气,谢景穿好鞋出来,谢早也从堂屋出来。谢景抬抬手,谢早回屋,他去开门。
虽然今儿年初三,还会有亲戚登门,但不可能下午过来啊。谢景估计八成是村里人。
果不其然,里正!
谢景给他个“你最好有事”的眼神。
里正发现他的头发有点乱,估摸着他刚睡下。这个时候的谢景脾气很臭,里正担心他敢多说一句废话,谢景就敢把他拒之门外。
里正:“那个番薯苗,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准备啊?”
谢景想说不用,忽然想起去年他种的番薯原则上算是夏红薯。因为他种红薯时路过麦地,看到小麦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