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样清楚地死去也好。”
“不像我。呵呵,问心奴啊问心奴,我始终不清楚你究竟爱不爱我。若是爱,那你为何不肯看我,若是不爱,那你为何始终下不去手。罢了,爱也好恨也好,我甘之如饴。小畜生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思入骨,就叫你思入骨,是相思入骨亦是死成骨,我让你记住,爱一个人不是要等待他的怜惜,你要争,要抢,即便用上武器也好,你要让他的视线永远在你身上,即便是死,你都要死成梗在他心上的一根刺,恶心他。”
柳相歌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他笑得狼狈又癫狂,他将红蛇拿下,随意放在地上,将这碗血一半撒到装有蛊虫的瓶子中,一半拿到厨房,看着鲜红的血液混在药材里煮成一碗药汤,他笑着将汤药端出去。
来到问心奴所在的房中,柳相歌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将汤药放到地上,他从身上摸索出刀子,慢慢地在窗户的油纸上划破一个小洞,用手重重且迅速地将那个洞扩大,他慢慢将眼睛贴近窗户,用眼睛看着里面人。
只见问心奴坐起来,不知为何陆清蕴跪坐着将头枕在问心奴的膝上,他看不清陆清蕴的脸色听不到他们谈论什么,他看见问心奴一脸怜惜地看着在他枕在他膝盖上的陆清蕴。
柳相歌怒意横生,这一幕正好和眼前对应上,只是这人用这一幅惹人怜惜地嘴脸看的不再是陆清蕴,而是他,柳相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