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今日。李大哥,你的意思是——那棺材有什么不对劲吗?”
李漕从怀里拿出一幅画,小画被卷成一卷,李漕示意柳相歌凑近些,小画被摊开,就见画上竟是个无脸黑衣男子。
柳相歌正想问这幅小画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就注意到画上男子腰际挂了个灯笼配饰,灯笼很小,灯罩上的装饰很小,或许独被画师钟爱吧,装饰被画师用细笔慢慢勾勒,绘得栩栩如生。
“柳道长可觉得眼熟不?”李漕询问。
柳相歌点头,他慢慢将亮片靠近画上的灯笼配饰旁边,两两对比,二者的样子倒也有些相似。柳相歌拿着亮片的手一顿,他慢慢抬头,正视李漕的眼睛,他道:“绝非巧合。”
“还请柳道长多留意一下那棺材。”李漕又看向眼前的小画,示意道:“这是我们去岭南接那口棺材时守棺人给我的。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思及此,李漕思绪远去——
午时,因着要下暴雨,此刻天边墨云翻卷,狂风大作。阴沉的天气似是象征着这一行人运气不佳。
义庄就在前方,其位于镇子东南,四周少有人烟,这个位置可让一行十人好找。岭南天气多变,就算快要下暴雨里头更是闷热难耐。这个义庄似乎没人好好打理,屋顶缺了几块瓦,屋檐上有蜘蛛结的细网,未合起的窗口被风吹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光是窗沿,地面上也落了不少厚重的灰。
李漕等人一推开门,就见一被锁链牢牢困住的棺材。
六麻子抢先开口:“这里可是没人?”
李漕横刀于众人身前,他率先一步踏进去,刚一进去,就听到角落有一老人声音传来,其声音粗哑,面目丑陋,脸上是一块块烧伤后留下的疤痕,不光是脸上,暴露出来的皮肤也有,他道:“可是来运棺材的?”刚一说完,暴雷声阵阵,闪电一瞬间劈开天际,光亮沿着窗口的缝隙照亮老人那双无悲无喜无怨无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