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师父是怀疑那棺材里是纸道人?”
“哈哈。你这小子倒是记得清楚。”寒解子点头,颇为认同,“倒是有几分为师风范。不过那棺材里却不是真的纸道人。”
看到柳相歌疑惑看过来,寒解子也不绕什么圈子,“你也说了。魑魅魍魉伏地。你说棺材里头要是纸道人,就凭我们两个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柳相歌又道:“既然不是纸道人。那我们不如降伏此物。为民除害。”
“追不上了。”寒解子摇摇头,“那鬼物走得实在太快。此刻已经了无踪迹。那鬼物不是纸道人却与纸道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实力也不可小觑。不是你我师徒二人便可解决的。”
柳相歌点头,刚才也算是有惊无险,他们毫无察觉就陷入结界,侥幸逃脱,足见那鬼物手段了得。
柳相歌心道:算了算了。追上去也寻不到踪迹。还是赚钱要紧。
柳相歌二人一进镇子就兵分两路,他去之前的位置表演杂技,寒解子则去镇西的桥边当那劳什子乞丐。
没错,这就是他们师门的生财之道。
原本柳相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再怎么不好意思也抵不过肚子的饥饿。只能安慰自己:罢了罢了,人活一世逍遥自在,有吃有喝足矣,面子什么的不重要。
久而久之他也就熟练了。从由寒解子带着表演杂技到如今独当一面。
这一步,他用了三年。
柳相歌熟练地放下一直背在背上的木箱,跟周围人打招呼,“二叔,小桃。多日不见,你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