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他对养猫这些东西还不太懂。
“我查了做猫辅食的资料。”贺里补了一句。
余景乐闭上了嘴,贺里这才往厨房走去。
余景乐坐在沙发上,才反应过来,他家不就在对面吗?
为什么不在他自己家里做好了再送过来?
但人已经进厨房了,现在再进去赶人,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大意了。
没过多久,贺里把余景乐的早餐端了出来,又去给猫喂食。
余景乐早就饿得不行了,坐在那里就开始大口吃。
贺里喂完猫,抬起头来,看到余景乐正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吃得很香。
余景乐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有些不解:“你看什么?你没做你自己的吗?”
贺里随口应着:“……没有。”
反应过来说了什么,他又说:“做了。”
余景乐疑惑:“到底做没做?”
“做了。”
余景乐说:“那你拿出来吃呀。”
贺里应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地端着自己的早餐,坐到了余景乐身旁。
余景乐身子僵了一下,转过头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贺里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赶紧吃东西,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余景乐开口:“你也不用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想追求我,是吗?”
贺里吃东西的手一顿。他的手有些发抖,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很怕余景乐再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
让他否认,他没办法否认;让他承认,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所以他干脆沉默了。
余景乐看着这个别别扭扭的人。
怎么感觉自己再多说两句他就要哭出来了?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他坐了几个月牢出来都没这样。
正要开口说话,小猫突然爬到他脚边蹭了蹭,腿上还缠着绷带,应该是拖着过来的。
余景乐赶紧把它抱起来:“怎么那么调皮?”
贺里说:“给它取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小花。”
余景乐想了想。
确实应该取个名字。
要取什么呢?
突然反应过来贺里在转移话题。他把猫放下,直视着贺里:“名字什么时候取都行。现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在追求我?”
贺里的心又提了起来。
“别想瞒着我,我要听实话。”
跑不掉了,终究还是来了。
贺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