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秋都干什么?做点好吃的吃一顿?”
贺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没过过。我不过节。”
余景乐懂了,这种大总裁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过节。
想到贺里这么忙还在这儿陪自己耗着,他莫名有点过意不去,于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去?”
“过了中秋再回去。”
“……行吧。”
吃完饭,贺里真的有模有样地开始和面了。余景乐在旁边搜了个教程,对照着看了看贺里的手法,发现他动作还挺熟练。
揉面、醒面、分剂子,一气呵成。
“你不是第一次做吧?”余景乐看着他把一个剂子擀成均匀的面皮,怀疑地问。
“嗯,以前我妈教过。”
余景乐有些诧异,这是贺里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家人。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你中秋不去陪你妈妈吗?”
“她去世了。”
余景乐立刻闭上了嘴。意识到自己踩了个雷,低头假装在研究手里的面团的弹性。
想起之前林越跟他说过,贺里和贺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之前刷手机的时候看到过贺氏集团的新闻,照片上贺里的父亲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当时他还以为那是贺里的母亲,现在看来应该是后妈。
“那贺宇是你亲弟弟吗?”他问,装作随口一提。
“同父异母。”
“哦……那你父亲另娶了?”
“对。”
余景乐点点头,没再追问。
虽然好奇,按理说这种豪门剧情,原配死了,后妈生了儿子,公司一般不都落到后妈手里吗?
怎么贺里还能稳稳坐在总裁位置上?
但打听别人家私事不太礼貌,他忍住了。
贺里像是看出了他的疑虑,手上的活儿没停,语气平淡地开口:“贺氏是我母亲的。”
余景乐抬起头:“啊?”
“当初创立贺氏的时候,我爸没有资金。我妈去找了我外祖父,从娘家借了一笔钱。条件是贺氏的股份,我妈必须持有百分之六十。”
贺里把包好的月饼放进模具里,压了一下,脱模,“所以贺氏虽然叫贺氏,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母亲的。她去世的时候,把股份留给了我。”
余景乐听完:“那你小小年纪就要管这么大一个公司,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