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又重新拉了个小群背着蛐蛐他。不过只要别当他面说,他可以当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陈悦过来了一趟。
“你还好吧?”她问。
余景乐有些意外,居然还有人愿意来关心他。
他点了点头:“还好。”
陈悦没多问,随口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没有侧面打听,没有试探,就是简单地聊了几句。
余景乐看着她的背影,原来公司里还是有正常人的。
回到别墅,贺里没回来。
这几天都是这样。
贺里偶尔去公司,但几乎碰不上面,晚上回来得很晚,两个人像是刻意错开了作息。
有时候空下来会想,是不是自己那天太凶了?
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凶?
明明是贺里先不当人的,不过自己脾气确实也没那么好吧。
这天上午,余景乐在公司走廊上听到有人在议论:“贺总来了?”
听到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然后抱着文件上了顶楼,刚拐过走廊,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办公区中间,正跟几个员工有说有笑。
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亲和力十足,和几个女员工聊得热火朝天,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余景乐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人也看到了他,笑容不减地朝他点了点头,像是认识他一样。
余景乐不认识他,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刚要走过去时,那个开口了:“哎,你就是那个……我哥的助理是吧?”
他回过头,那个穿深蓝色西装的年轻人正站在他面前,笑容灿烂,像是路过顺便打个招呼。
我哥。
听到这两个字余景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大概是贺里的弟弟。
“……对。”余景乐说。
“我叫贺宇。”年轻人伸出手。
“你好。”余景乐腾出一只手握了一下。
贺宇松开手,没多说什么,转过头又跟旁边的人聊了起来,仿佛随口一说。
余景乐觉得自己杵在这儿有点多余,便抱着文件走了。
其实他今天没什么事干,不想待在顶楼,就在公司里绕了一圈。
等他晃回去的时候,发现贺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