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像……真的不赖。
有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踏实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对贺里不公平。
贺里应该有更广阔的人生,而不是困在这个破出租屋里,和一个满嘴谎言的假男友凑合。
贺里的世界在外面,虽然他不知道贺里的世界什么样子,但肯定很牛逼。
这么一想,嘴里剩下的半罐啤酒,好像更苦了。
吃完收拾完,余景乐觉得那股晕眩感越来越明显,胃里也开始翻搅,熟悉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怎么了?”贺里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扶了他一下。
“有点晕……”余景乐皱着眉。
“酒量不好下次得少喝点。”贺里说着,手背探了探他发烫的额头。
酒量不好?
余景乐心里觉得不对劲。
他上辈子酒量是普通社畜水平,但也不至于喝几罐啤酒就晕成这样。
至于原主,那更是个能把啤酒当水喝的酒蒙子,这身体按理说应该有点酒精天赋才对。
怎么现在几罐啤酒就上头,还恶心想吐。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他脸色一变,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贺里跟了进来,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担忧:“这么难受?是不是过敏?脸和脖子都红了。下次真不能喝了。”
余景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虚弱地摆摆手:“没、没事……不是过敏……”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每次其实喝得都不算多,但反应一次比一次大。
他把贺里推出卫生间,反锁了门。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冲刷掉一身的酒气和冷汗,又仔仔细细地刷了牙,漱了口。
冷水扑在脸上,晕眩感稍微退去一些。
很奇怪,他虽然感觉脑袋发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跟上一次生日宴吐了之后的感觉很像,反应有些慢,但脑子很清醒。
这不对劲,不像是喝多了。
但此刻,被酒精和热水蒸腾过的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某种压抑了很久的念头,开始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