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地儿前后几届馆长,均对孟澈表示过委婉暗示。
孟澈还是没什么表情,惜字如金道:“好。”
好什么?
同事以为自己一番苦口婆心打水漂,没想到中午去馆长办公室送报告,就看见孟澈在新馆长腿上坐着了。
新馆长意外得年轻,更意外的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揽着孟澈的腰,另一只手端着勺子舀起一块蛋糕坯,递到孟澈嘴边,目光看向了他,道貌岸然地解释:“椅子硬,不好坐。”
边说着,那苍白的手还在孟澈腰后摩挲——他不敢再待,放下文件赶紧出门。
没立即带上门,好奇作祟,从门缝窥了窥,孟澈附在馆长耳边说了什么,被一巴掌拍在臀部,也不恼,额头抵在馆长肩上笑。
同事心里咯噔咯噔:都说孺子可教,这也太可教了!
【作者有话说】
有甜得齁人的番外,想看啥可以点梗,可行的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