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晏青夷捏他,两颗小粒受了不该受的力,险些被扯坏。
软骨头。
不用晏青夷动手驯,他本来就是软骨头,只会逃避和等待的小破烂。
他逃避,别人逮住他,游戏结束。他等待,别人不来了,游戏结束。
晏青夷让他不开心,他更努力地践踏自己,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锁链哗哗吵得不行。
终于,晏青夷把他的脸挖出来。
他仰面躺着,两只踝骨被晏青夷分别握住,推上来,变成折叠的模样。
冲刺结束。
孟澈一动不动,腿就那样撇开。
这一身软骨头给点好处就服软,服得酸软,仍不快乐,通道关闭,肉体的舒爽钻不去脑子。
晏青夷摸了一支烟,点上。
薄荷味充盈孟澈鼻腔。
孟澈晃动手腕,扯响手指粗的锁链:“解开。”
晏青夷:“大半夜去了哪儿?”
孟澈含混地注视着轻飘飘的烟雾,蓦地抬手去抓,烟雾散尽,什么也没抓住。
“出去了一趟。”他随口应道。
“出去?”晏青夷倚着靠枕,垂眼看他,“去渔夫小院?”
“红灯区的事找他,排队排了一年。”
孟澈后背出了汗,和床单粘在一起,侧了侧身,躲粘他的床单。
晏青夷吸了一口烟,追问:“什么事?”
孟澈摇了摇头:“排了那么久,有事都变成没事。不去白不去,我就去见他了。”
晏青夷只告诉他认得监控画面里的中年男人,没指名道姓说出过那人姓甚名谁。
孟澈去见渔夫时考虑过露馅,万一露馅,他就咬死不承认,反正他小时候见过的渔夫每一次都戴有人皮面具。
一个受惊过度的小男孩,辨不出加害者的声音,情有可原。
只要他演得逼真一些,本该糊弄过晏青夷,偏偏是这时被逮住。
他成为一个最拙劣的演员,别说应演出的动作神态,连最基础的台词都说的苍白混乱。
晏青夷的手收紧,原本覆在他脖子上力道如同蓦然扎紧的绳——
“孟澈,我说没说过,不能撒谎。”
感觉到晏青夷不算真心施力,孟澈手覆上去,覆到晏青夷手背,帮着他使劲。
血液变成无数小虫子,爬向脸颊。
决堤来得如此果断。
“掐死我……”
孟澈说,“掐死我啊!”
晏青夷松开手,移开视线。另一只手夹着烟凑到嘴边,却突然把烟头砸地板上。
脖子上仿佛还有手指扼住呼吸,孟澈望着天花板,轻声开口:“晏青夷,你出轨了吗?”
“我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