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主教架子,这样的晏青夷显得格外欠揍。
他也并不小,他今年19岁了,只是被晏青夷围困住强迫继续当孩子。
有什么不明白?无非是海水一旦继续上涨,天壤国作为最后一片陆地面临淹没风险。
实验室最终目的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具备在海里喘气的能力,都成为类似晏青夷这样的两栖动物。
“你和那些研究员画的大饼建立在实验成功的基础上。”孟澈开口反驳,“死了很多很多志愿者,到现在有谁成功融合了基因成为两栖动物?”
晏青夷没有再说话,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孟澈坐在浴缸边沿,没注意到翘起来的尾巴正在慢慢下落,直到尾巴尖儿不小心浸到浴缸温水里。
他回头看了看,不急着拿出来,白色的兽尾随意地在水里划了划。
被晏青夷没脱臼的唯一好手攥住。
尾尖顺惯性悠荡了两下,没悠动,从晏青夷手里抽了抽,被更紧地握住。
“真的做噩梦了么?”晏青夷问。
孟澈怔了怔。晏青夷落得现状是因为自己用屋里座机打过去,说做噩梦了,想见他。
“没有。”孟澈抿了抿唇。
“那就好。”晏青夷的声音温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孟澈心尖儿几乎条件反射地涌上愧疚,但他马上意识到pua大师一定是算计明白才开口说的话。
晏青夷在水里摆弄他的尾巴,指尖逆着毛流的方向一点点往上,戳进藏在绒毛里的皮肤上,气味腺的位置非常怕痒,他再一次抽了抽尾巴,这一次尾巴被抬起来,晏青夷咬住他湿淋淋的尾巴。
他能感觉到晏青夷的牙齿轻轻地研磨那一丁点肉,仿佛什么东西在脑中咯吱咯吱地锯着神经。
“没有让那个金毛儿碰你吧?”晏青夷问。
他觉得晏青夷称呼伊利亚斯金毛儿有些好笑,忍着没笑,也没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晏青夷看起来高兴多了。
pua大师,很多时候不用他说话就能观察出答案。
“棒球棍是什么意思?”晏青夷又问。
“棒球棍是私仇。”孟澈说。
“你和我的私仇?”晏青夷追问。
“对。”孟澈说。
晏青夷:“我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