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饱。付琉七点点头,“姨,我们到前边再看看吧。”
华灯初上,夜市街很长,五颜六色的招牌一眼望不到头,晚上人也多,从摊贩中间穿过,要很小心被来往的人群挤到。
三江市不是省会,但却是省内著名的旅游城市,因此她听到的叫卖和路人的交谈,大多都是能听懂的普通话。
这种熟悉,无意中减淡了她一个人来异乡的不安。
最后许姨走不动了,付琉七还是精神奕奕脚下生风,她看到旁边有家骨汤冒菜,挑了几样菜和丸子,拉着许姨坐下歇脚。
老板煮冒菜的时候,有人给她打过来个微信电话。
她看了看备注,沈仕鸿。
付琉七一秒也不带犹豫地挂了。
停了几秒,手机又再次响起,依旧是沈仕鸿。
付琉七反手又给挂了。
连拒两个很能说明问题了,对方没再不长眼地打来。
许姨目睹了整个过程,“追求者啊?”
“……没有,是以前学校的同学。”
许姨笑而不语:“姨退休前是老师,一看一准的。要真不是,你肯定斩钉截铁地就否认了。”
付琉七没有过跟大人聊感情的经验,完全不知道回答什么,幸好姨也没再追问下去,扭头看起马路对面的广场舞。
她小小地松了口气,突然又想起迟川祈。
怪不得许姨中午一来,他就把作业全都收走了。
原来是怕老师。
手机又震动一声,她以为又是沈仕鸿,不耐地皱了皱眉。
结果不是沈仕鸿,是条新的好友申请。
下面一行灰色小字:我是迟川祈。
想什么来什么。
付琉七蹙起的眉心又舒展开了。
下一秒,目光被头像吸引,舒展开的眉心又皱了起来。
这个人的头像暗暗的,看上去拍摄于轿车里,三分之二的部分是车窗外的深蓝色天空,下面的三分之一是只趴在手臂上的白色卷毛小狗。
这就是那只跟她重名的狗,流七。
小狗名字是迟川祈起的,但说起来还是怪付流司。
最开始,不知道谁在他家门口放了三只刚出生的小狗,他不想养,于是丢给了迟川祈。
当时迟川祈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分别给小狗起名流五流六流七,五六都送了人,最小的那只他自己带回家养,就是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