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都是随意一根就拿在手里了,根本就没有人见过这一整套!
现在别说是严老爷子,在场除了乔可伊以外的所有人几乎都吞了吞口水。
针灸原来不只是那种细细的针,只见各种针从小到大依次排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最后的看起来已经不能叫针了,得叫“签子”。
乔可伊在老爷子们心惊胆战的注视下,偏偏就从最后的那把签子中拿起了一根。
刚刚还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严老爷子,恨不能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用,用这扎?这玩意儿也是针?”
乔可伊拿着签子抖了抖,“自然,针灸本来就不只是毫针的战场,长针,大针,锋针……自古就有九针的说法。”
严老爷子笑的比哭还难看了,“那你拿的这一根,它是长针还是大针呢?”
乔可伊被老爷子的表情逗笑,“它是长针和大针的结合体,莽针。
普通的毫针只能一次性刺激1~2个穴位,这蟒针可以纵横,可以搭桥,可以连接,一针就能刺激十几个穴位,像您的这种病症恰好就适合这种针。”
“呵呵,哈哈,我,我好像好了,感觉不怎么疼了呢”,严老爷子随时预备着逃跑的姿势,彻底取悦了其他人。
韩老爷子更是拍着手笑,“我就说你无病呻吟吧?现在露馅了?”
嘴上是这样说,他自己其实也站远了些,别的不说,就这一针扎下去,感觉都能把人扎的透透的,他感觉自己的腿也好了……
现场唯一还能哈哈哈笑出来的就剩褚爷爷了,“扎,给他们扎,让爷爷看看,你是怎么把他们串到签上的。”
“……”,其他人顿觉褚爷爷说的不是人话。